Thirty-fourth.怀疑的种子(1 / 2)

在桌前拿着铅笔已经忙活了很久的弗兰迪·莱利律师拿起纸巾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。他将眼镜取下来,伏在了桌子上小睡了起来。

瑟维刚准备敲门,他却停住了手中的动作,因为他听到里面已经没有沙沙的铅笔声,安安静静,莱利应该是没有继续再画图了。

魔术师帽檐下被阴影遮住的眼神有些看不清。

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。

他在莱利的门口顿了顿,然后隐藏了身形潜到了律师的身边。瑟维发现律师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他想要看一下地图,却发现大半张地图都被莱利的胳膊压着,他只能看到上面半边。

瑟维悄悄的凑近了一点,把呼吸放轻。因为他的能力只能隐藏身形不能隐藏气息,他怕惊动了律师。他大致的看了一下,地图的整体路线规划,从上半边看来都完全没有什么问题,刚准备离开,一条细小的划线落入瑟维的眼睛里。

瑟维看了看那条线,它是从军工厂的侧面主路线上分叉开的一条路,一直往下延伸,那条他标出来的小路的方向一直是通向……

他看不到了。后面的全被莱利的胳膊压着,但是瑟维的心里的荆棘缓缓的爬了上来,在他的心里不注意的刺了一下。

没错……

这条路——从军工厂的北面岔开往后就是……圣心医院。他在医院遛过一个鹿头,他清楚的知道那是什么地方。

中间的边界就是……屠夫里奥的住处。

荆棘不注意的已经全部爬上了他的心脏,将他的心缠绕了起来,诡异的气氛在他胸膛蔓延……

他为什么要标一条这样岔开的线。

心脏一下下在荆棘中挣扎的跳动在他心中像是不停的在提醒。

这张地图他是画给谁的?他绕到了律师的另一边,他知道莱利的习惯是在左边标上名字。

名字被他挡住了大半,但他能勉强看清两个……

em,然后……有有点弯钩往下一竖……是m吗?

emma,emily……

艾玛或者艾米丽?但是em两个字母后面的那往下一竖之后的笔画很像m,可是他看不见了。难道……是艾玛!?

他把这条线画在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?并且这张图最大可能是画给艾玛的……

瑟维的脑海中飞快的想着一切可能性。

心脏越跳越快。

心中一下下警告的声音让他把视线放向了莱利。

但是隐身的时间快要过了,他得先出去。本来是过来问莱利地图的进度,结果……

瑟维其实很早,就已经有感觉了。

装作一脸若无其事的表情走出了莱利的房间,他看了一眼艾米丽,艾米丽正在给威廉擦药。